“小舅,你办事未免太狠了,凡事留点体面对你我都好。”

鹿弥眸色一闪,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抓了一把咖啡豆打磨起来。

谭郁尧语气平常,“我做什么了?”

“你做了什么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你多想了。”谭郁尧把勺子扔在碗里,旁边的佣人见状立刻端起碗,又把台面擦拭干净才离开。

谭郁尧又道:“处理你还不需要我亲自出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商逸的沉默中带着不可言说的愤怒与不甘。

鹿弥没忍住转头看向谭郁尧。

清晨的日光明亮耀眼,透过玻璃扫在谭郁尧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清冷的眼神带着睥睨众生的淡漠。

傲慢,冷漠,目中无人。

这就是谭郁尧,整个京都能让他抬眼多瞧的人很少,哪怕是商家最顶级优秀的继承人,整个太子党中的佼佼者商逸,在他眼里也是不值一提。

上辈子鹿弥一门心思全扑在商逸身上,了解他心底深处最怨恨谭郁尧的地方就是处处都不如他。

商逸的成长环境不算幸福,他父亲商钟是出了名的爱面子,喜功名。

所以他对待商逸的要求很高,必须要他出类拔萃,必须要他与众不同,并且商钟实行的是棍棒教育,但凡商逸出现任何纰漏,哪怕再微小逃不掉一顿毒打。

在这样压迫紧张的环境下长大,商逸自然而然长成了好胜逐利的性子,他藐视京都所有人,唯独在谭郁尧面前屡屡碰壁。

以至于他对谭郁尧产生了近乎畸形的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