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膏虽然味美,但蟹壳实在难拆,谭郁尧没有动过筷箸,静静看着鹿弥给他扒螃蟹。
鹿弥的动作仔细小心,把精心拆下来的蟹肉和蟹黄分开放在两个小碟上面,最后一起浇在谭郁尧面前的面里。
谭郁尧这才拿起筷子。
“真会享受啊。”秦尚啧啧作声,扫了一眼自己费力扒半天扒不开的螃蟹,直接给丢到了一边。
“你想吃吗?”许妙清声音小小的。
秦尚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了一声。
许妙清把自己拆好的螃蟹放到他面前,“吃吗?”
秦尚挑了挑眉毛,“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眼力见呢?”
许妙清收回视线没搭理他。
习以为常的秦尚没什么脾气,接过许妙清推过来的餐碟,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许妙清偷偷看了好几眼。
桌上的红酒是年产仅百瓶的罗曼尼康帝,檀苑的地下酒窖有很多,鹿弥挨个尝了一口,觉得这款味道好,便让人开了一瓶放在桌上。
她给谭郁尧倒了半杯酒,“喝一点助眠,你这些天太忙都没有好好睡觉。”
“明天休息。”谭郁尧说,紧接着又补充一句,“休息三天。”
“那正好可以睡个懒觉了。”
谭郁尧嗯了一声,然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爱马仕盒子放在了桌上,又继续若无其事地喝酒。
桌上几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鹿弥知道这是给自己的,她没忍住问,“这次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