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郁尧收回手,沾了沾药膏,“说说看。”
“我找到一位很优秀的制片人,聊得很投机,为了方便,我想让她住进檀苑……”
“男人女人?”
“你放心,女人。”
“名字。”
鹿弥犹豫了一下,弱弱地说,“许妙清。”
谭郁尧掀起眼睛看她,仿佛只一眼就看穿了鹿弥所有的心思,他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鹿弥不再遮掩,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解释起来。
“这件事如果成了,我就可以得到一个优秀的制片人,而你的好处就更多了,到时候秦家和许家都会记得你这位月老,对你的事业帮助很大的。”
生怕谭郁尧不同意,鹿弥坐起身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扭动身子撒着娇,“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谭郁尧松了口,“你看着安排。”
大功告成后,鹿弥舒舒服服地躺下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敷了半瓶药膏,谭郁尧终于停手。
他拿出礼盒中的衣服,是一条缎面吊带裙,还有一条宽大的流苏披肩。
鹿弥挣扎着起身准备穿衣服,就又被谭郁尧按了回去。
直到身上的衣服全部穿好,谭郁尧才动手把鹿弥从床上抱起来。
依偎在谭郁尧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温暖宽厚的热度,鹿弥心里莫名有几分温热。
上辈子她终其一生都没有感受到过这样一个怀抱,父亲冷落她,商逸厌恶她,她的一生都是自己给自己温暖。
重活一世,她竟然在这样一个冷漠淡然的人身上得到了安心的感觉。
望着谭郁尧那张始终不带情绪的脸,鹿弥以为谭郁尧是那种抽身无情,不会多看一眼的人,没想到他还挺有心,竟然懂得事后安抚和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