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沉稳的梁玖这时候也罕见地紧张起来,“鹿小姐,谭总他待你不薄。”
“我知道。”鹿弥点着头。
但是她就是不理解。
明明阻止裴羡仪和商逸结婚不仅可以打压商逸,还可以趁机笼络裴述,对她和谭郁尧来说都是好事,谭郁尧为什么会这么抵触。
鹿弥想了很多天,始终想不明白。
时间临近九点,鹿弥仍然一动不动。
梁玖了然,转身离开了。
那辆劳斯莱斯慢慢消失在了视野里,鹿弥的心中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下午四五点,穿戴整齐的鹿弥看到唐溪染的车缓缓开过来,等到车停下以后才拉开了车门。
只一眼她就愣住了。
副驾驶坐的是唐溪染。
开车的人是顾擎昊。
看到顾擎昊的脸,鹿弥现在恨不得上去直接抓花。
这个男人是比商逸还要狠毒的存在,就是他毁了唐家,毁了唐溪染!
看到愣住的鹿弥,唐溪染笑着挽住顾擎昊的胳膊,甜蜜地说,“擎昊昨天刚回国,今天就来陪我了,小弥弥你不要太羡慕我哦。”
鹿弥咬死后槽牙。
羡慕个蛋,你个傻妞二椅子!
顾擎昊歪了歪头,“先上车,时间不多了。”
鹿弥上了车。
处理顾擎昊不难,鹿弥先让他蹦跶两天,等后面一起收拾了。
到了舞会现场,是裴述旗下的一家高档会所,完完全全的一个销金窟,进去一趟没有过七八百万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