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郁尧,你还要不要老婆了!”

谭郁尧眉毛微抬,“我结婚了,目前没这个需求。”

“呸。”唐溪染横着眉毛,“你妈和你姐杀到你家,快把鹿弥为难死了,你还在这闲坐着,算个男人吗!”

闻言,谭郁尧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阴沉深重的气息渐渐流露而出,全然不顾会议室里的裴述,起身直接离去。

梁玖站在原地左右看着,最后走到裴述面前说了句抱歉改天再谈,就匆忙跟上了谭郁尧。

——

沙发上坐着的两人没有要走的意思,茶水上了三回,鹿弥给烫伤的脚上药包扎花了小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人还在。

人不走没有赶客的道理,鹿弥只好在林妈的搀扶下又回到了客厅。

陈仪的视线扫过鹿弥裹着白色绷带的脚背,扯起唇角笑得有些轻蔑,“伤得有这么严重?”

鹿弥淡笑着回应,“您可以试试。”

陈仪脸上的表情僵持了一瞬,转而冷冷地移开了视线。

看到陈仪脸上不虞的表情,鹿弥没什么反应,对于这位精通演戏,心思深沉的后婆婆,她必须要从一开始就立下硬茬儿的人设,否则就会被她给捏死。

在外人眼中,陈仪是个可怜女人,丈夫对她没感情,在外面沾花惹草,还带回来了一个私生子。

丈夫死后,偌大的家产她没捞到半点,全被私生子吞没。

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不容易。

上辈子鹿弥也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她得知了一个真相,一个关于谭郁尧身世的真相。

谭郁尧的老子谭震权势滔天,据说从能人事起身边就没断过女人,活脱脱一个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