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鹿弥喊了一声。

林妈应声赶来,“太太怎么了?”

鹿弥无视掉沙发上的两人,踮着脚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我的脚好像烫伤了,你能帮我拿点烫伤药吗?”

林妈听后大惊失色,“怎么烫伤了,这么不小心,我现在去给你拿药。”

“站着。”谭颂歌厉声喊住林妈,视线扫过鹿弥发红的脚面,然后嗤笑一声,“这点小伤也用得着擦药,你还真拿自己当公主了。”

林妈耐心解释着,“我们太太皮肤嫩,经不得这些伤啊烫的。”

“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了?”谭颂雅拧着眉毛,“下人就是下人,一点规矩都不懂吗,鹿弥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但跟我们说话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林妈眼神闪烁,最后默默离开去拿烫伤药了。

鹿弥阴着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谭颂雅,“这里是我家,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的人大小声?”

谭颂雅脸色一顿,没想到鹿弥竟然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她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我是谭郁尧的姐姐,是谭家人,你一个外姓的哪来的脸面跟我这么说话!”

鹿弥冷笑着,朝陈仪抬抬下巴,“那边还有位外姓的,这么说她也得跟你俯首称臣了?”

谭颂雅一愣,忙看了陈仪一眼,被她的眼神吓退,对着鹿弥张嘴了半天没把话骂出来。

“长了这么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巴,以后要记得少说话,免得出去丢了我们谭家的面子。”陈仪不紧不慢地喝茶,语气温和中带着不容忽视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