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谭郁尧和谭家人的关系势同水火,处理起来就更麻烦了。

把身上的烟气尽数散去后,鹿弥让唐溪染在后院自己玩,她则是独自朝前厅走去。

来到会客厅后,鹿弥的步伐停顿了几秒钟。

有两个女人,其中年轻一点的鹿弥最熟悉不过了。

谭颂雅,她上辈子的婆婆,这辈子的二姑姐。

上一世鹿弥在她手下没过过一天好日子,都说媳妇熬成婆,新媳别想活,谭颂雅就是这样。

明明家里有佣人,却每天都要鹿弥亲手做饭打扫卫生,自己穿金戴银却不允许她穿戴奢侈品。

一桩桩一件件,简直罄竹难书。

再次看到她,即使她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鹿弥心中都汹涌着一股火气。

谭颂月身旁坐着一位年纪偏大些的贵妇人,穿着打扮雍容华贵,气质斐然,想必是谭郁尧的后妈陈仪了。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鹿弥在心里给自己捏了把汗。

“哟,终于露面了,看不出来你款还挺阔!”

这尖酸刻薄的语气是谭颂雅没跑了,鹿弥忍着火,强扯起一个笑容走过去。

“二姐,你可冤枉我了,前些日子受了点伤,连床都下不了,现在好了一些但还是行动不便,对不住了。”

谭颂雅皱着眉毛,说出的话被驳回去让她十分不忿。

况且眼前的人本来是自己的儿媳妇,现在却要叫声弟妹,本来她就看不惯鹿弥,现在更加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