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全是洒落的文件,白花花的有些晃眼,站在鹿弥右边的是一位年纪三十左右的青年,正丧着脸埋头沉默着。
谭郁尧背对着两人站着,一手扶在老板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拿着文件,穿着简单的衬衫加马甲,袖子卷到小臂,看得出来情绪很不好。
“进来怎么不说话?”
鹿弥愣了一下,身旁那位青年连忙给她使着眼色,示意她快点回话。
反应过来的鹿弥结巴着开口,“我,我给你煲了点汤……”
鹿弥话还没有说完,谭郁尧就忽然转过身来,他的眉毛还没有缓过来,依旧皱在一起,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深意。
对上他的视线,鹿弥就抿着嘴不敢多说话,心中偷偷谴责了自己无数遍,什么都考虑到就是没考虑谭郁尧的情绪问题。
原本是准备尽一尽妻子的义务,这下倒好,义务没尽成,还撞枪口上了。
谭郁尧停了一会,把文件放在桌上,沉声道:“你先出去。”
“好的。”鹿弥如获大赦,连忙转身准备离开。
“没说你。”谭郁尧皱着眉毛。
鹿弥的动作停顿在原地。
旁边的青年连忙把地上的文件收拾好,跟谭郁尧颔首示意后跑了。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只留下了鹿弥和谭郁尧两个人。
握着手里的保温桶,鹿弥思考着开场白怎么说才好。
没等她想好,谭郁尧就先开了口,“愣着干什么,过来。”
鹿弥怔了一下,低着头走了过去。
办公桌上有些杂乱,文件袋,文件夹,还有闲散的文件全部堆在一起,看得出来谭郁尧最近几天的工作量应该不小。
看到这些,鹿弥没吭声,默默把保温桶放在一旁,动手把桌面整理出一个干净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