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就这么终止了。

既没有应对“兜兜转转”的客套缘分回应,也没有“亲家”应有的热切熟络。

温钧梓只好自己把话顺着接上了:

“倒也是没想到,都不需要我们安排,两个孩子自己就情投意合了。”

“我们做家长的,确实是应该好好成全他们。”

傅淮礼把手搭在梨初的肩上:

“哟~您老人家刚从火星回来,还没接收上地球讯号呢?”

“我们都已经领证很久了,好像用不着你来成全。”

温钧梓的脸色扯了扯:

“虽然说,这孩子自小不跟在身边,所以跟我不亲近,但咱们作为长辈,该有的程序还是要有的……”

他的眼神故意越过傅淮礼,落在傅父的身上,企图从他身上找到一些“成年男性长辈”应有的共鸣。

结果傅父并没有买他的账,只是抬起手推了推金丝眼镜:

“你要是当年在医院没有放弃对她的治疗,也不至于现在跟她不亲近。”

温钧梓:“……”

二十四年前,他知道温雅怀孕的时候,简直是说不出来的又惊喜又惶恐。

尤其一开始医院还搞了个大乌龙,说怀的是个男孩,他原本想着,若真是生个男孩,那也能向温家祖上交代。

大不了,大一些之后再改一下年龄,再宣称是亡妻的孩子,就好了。

他让温雅停下所有工作,躲躲藏藏了十个月,没想到,等来了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