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

那道低哑的声线凑在耳畔:

“也不知道加多少钱,可以让我的宝宝,梦~里~有~我~~”

梨初:“………………”

就算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也依然经历了一轮极其痛苦的治疗:

她手上脚上脖子上都被绑着铁锁链,小小的铁笼子囚着她,高高抛起又落下。

恐怖的尖叫声始终响在耳畔,诡异的面具在她面前缩小又放大,仿佛要将她吞噬。

她哭喊着、本能地叫出了类似“aa”的发音,却被人粗暴地揪出来按在手术台上,粗大的针管戳进了她的后腰。

她想看清每一个细节,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渗出,指甲也深深嵌入了自己的手心。

每次用力地掐疼自己之后,总会有轻轻柔柔又温热的触觉在手心里打着转。

好像,就没那么疼了。

梨初走出治疗间的时候,连脚步都带着几分虚浮地扑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好像,确实没那么疼了。

……

这日,w城有一场盛大的主题慈善晚宴。

梨初作为著名的节目方被邀请,类似温家和傅家这样的大家族,自然也都在参与的名单之中,主办方也十分会做人地把梨初的位置安排在傅家人的圆桌上。

挽着傅淮礼的手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她第一眼就看到傅母正笑得合不拢嘴地和一帮富太太聊天。

而她的旁边,正站着戴着金丝眼镜、一脸面无表情的傅父,他看起来对整个主题慈善晚宴兴致缺缺,只是在傅母偶尔笑得腰向后弯的时候,才抬起手帮她稳稳地托了一下。

傅母见她来了,便抬起手示意她过来跟长辈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