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她咽了咽口水,带着不祥的预感默默转过了头——
傅母和黄妈就站在客厅和玄关的交界处,手上还拿着几支类似柚子叶的东西,就这样歪着头盯着他们看,眼睛弯弯的,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
梨初几乎是“嗖”地一下把手从傅淮礼衬衫下面拿出来,又瞬间把身上的男人推走,一顿忙活地整理完衣服之后,又开始整理并没有凌乱的刘海。
丢脸……太丢脸了……
该怎么解释……她平时……真不是这个占人便宜的女流氓模样……
梨初把头垂得很低很低,简直像是做错事的乖巧小孩一样,直接在玄关罚站,双脚并拢,手背在身后。
她张了张口,但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才合适,最后选择了斜着眼睛,狠狠瞪了一眼气定神闲的傅淮礼:
他绝对是早就知道自己妈妈和黄妈都站在那里了,乐于看她出丑!!
他绝对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傅淮礼俯下身,低哑的声音扫过她粉薄的耳骨:
“不是敢睡又敢认吗?这会儿就不敢认了?”
梨初白了他一眼:
“谁爱认谁认,我不行,已经萎了,要看医生才能好那种!”
傅淮礼眉头一挑:
“哦?这么严重?”
梨初低声嘟囔:
“废话,你被人亲眼目睹你也萎。”
就许男人被吓萎,不许女人萎是吧?
差点就在人家妈妈面前,做出旁若无人地轻薄她儿子的放肆失礼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