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在走了十几米之后,偷偷回过头,看了一眼温雅回酒店的背影。

忽然心底涌出了一些内疚:

或许,对于温雅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还活着,能在她的身边承欢膝下。

或许,温雅是宁可她叫“姑姑”的,起码,证明她是温家的人。

梨初开始反思——她在包厢那会儿,是不是把话说重了。

她看向傅淮礼:

“我今天,是不是任性了?”

傅淮礼把手搭在她的腰间,笑着开了口:

“你有任性的资本,因为最后,都有我给你兜着。”

“你那么大个老公,虽然长得确实很好看,但也不是个只能拿来摆设的花瓶,很好用的。”

他甚至不忘压低声音,凑在她的耳边:

“可不是,只有在床上~才能用~”

“你就说说,我今晚好不好用吧?”

人在极致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声。

今晚,她本来不让他来,可他还是死皮赖脸地来了,甚至今天都收敛了,就只是静静地看她发挥。

该说不说,有人撑腰的感觉,是挺不错的。

这么大个老公,还挺好用的。

梨初终于浮现了今晚的第一丝笑意:

“傅淮礼,你真好。”

傅淮礼当即挑上了眉,用力掐上了她的腰:

“好在哪里?这个我记得初中的思政课本里面有写的——夸人要夸仔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