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个“间”字,才发了不到一半的音,傅淮礼便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温楚瑰拉开的椅子上:

“谢谢。”

说完,顺势再把隔壁的另一张椅子拉开,拍了拍椅背:

“宝宝,坐这~”

温楚瑰简直气得牙痒。

一张圆桌,最后剩下的,是温父旁边放着白酒杯的另一个主位。

刚出去嘱咐服务生进来倒酒的温雅刚回到桌旁,看着空的位置微微红了耳根,也就小心翼翼地坐下了,刚一坐稳,便先给梨初盛了碗热汤:

“初初,喝汤~暖暖身子。”

梨初点了点头接过:

“谢谢……呃嗯——”

“妈妈”两个字哽在喉咙口,还是感觉怪怪的,叫不出口。

温父笑了笑:

“这是我的妹妹温雅。淮礼、梨初,往后你们就跟着楚瑰喊‘姑姑’就好。”

那一瞬间,梨初在温雅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几分失落,但很快便消失了。

其实,刚刚在进来之前,温楚瑰还拉着温雅半开玩笑地说,这温家正式昭告天下、认了女儿之后,大概她叫了二十几年的“温雅姑姑”,终于要改成叫“妈妈”了,还十分不要脸地跟温雅要起改口费来。

那时,温雅低着头,脸上慢慢爬上的绯色与期待,梨初都是看在眼里的。

只能说,事实证明,温楚瑰足够了解女人,但不了解男人。

梨初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喝汤。

众人的目光也就十分顺带地落在了傅淮礼身上,结果他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