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傅淮礼的心情也没好多少,天知道他有多讨厌“先来后到”这几个字:

好不容易赢了个“向飞临”,结果半路杀出个“温楚瑰”。

烦死了!

梨初对这个已经成精的醋缸,简直哭笑不得:

“傅淮礼,你能不能讲理一点!”

傅淮礼微微俯下身子: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梨初歪了歪头:

“什么声音?”

傅淮礼表示:

“你dna里,对哥哥姐姐畸形喜欢、蠢蠢欲动的声音。”

梨初:“……”

说着说着,这个家伙还真委屈上了:

“之前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才新婚三天就要我跟他和平共处,抬进后院做填房。”

“现在又多了个有血缘关系的,位份是不是得再往上晋一晋?”

“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这个原配,可是善妒得要死。”

没见过善妒还这么不分青红皂白、蛮不讲理、理直气壮的。

梨初拿身上的包砸他,却被傅淮礼一把勾住包带试图扯回来。

她索性扭头就走:

“‘善妒’是吧,那你犯七出了,我可以休你。”

鞋子在地面踩得又稳又快,背影都透着四个大字“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