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瞬间涨红了脸……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与她额头相抵了。
刚跟他领证那会,每天夜里,他都是喜欢在与她深抵在一处的时候,与她汗涔涔的额头相贴,随后,再重重地吻下来……
后来不知怎的,他倒是就很少做这个动作了,每次差点要贴上她的额头,都会顿了顿,然后偏开。
梨初好不容易甩干净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怔怔地抬起头时,迎上他深邃而深情的眼眸:
“乖~等我回来。”
他掐住她的后颈松开的时候,还不忘转过身,迅速就换了另一种严肃又凉薄的语气:
“米米,保护好你嫂子,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唯你是问。”
傅米米原本正打算撸起袖子去和那些警官火拼,只是被孟庄一直拦着才没成功冲上去,这一听“来活了”,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挺直了胸膛,当场用力挎住了梨初的臂弯:
“绝对忠诚!我生是嫂子的兵,死是嫂子的冥兵!”
“哥,您就放心去吧!您要是回不来了,我也会替你好好照顾初初的!”
“初初,其实我和我哥长得也有几分相似,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梨初:“……我介意。”
总觉得,好像这话听起来哪里不对。
傅淮礼就这样被带走了。
其实,说“被带走”并不太恰当。
毕竟,他就这么插着兜、迈着二五八万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最前方,还狂得没边地朝着家里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所有的警官面面相觑地跟在他的背后,倒像一群跟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