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傅淮礼倒是忽然想起医生的嘱咐,说梨初在治疗期间,最好不要独处,尤其需要朋友的陪伴。
陪伴她度过治疗期间的朋友么?
那得该是值得信任与托付、给足她安全感的人才行。
“宝宝,你有什么信任与……算了,当我没说。”
傅淮礼刚一开口就选择了紧急撤回。
值得信任与托付、给足安全感这个选项,还是太过于有指向性了,万一她回答向飞临,他高低都要醋一天。
什么鬼陪伴?
先当朋友后当妹,最后变成小宝贝。
所谓“陪伴”,他可太有经验了——那就是大尾巴狼蓄谋已久、企图日久生情的危险温床!!
此时此刻,完全不知道傅淮礼到底在自己跟自己天人交战些什么的梨初:“???”
傅淮礼坐在车后座上脑补了一通,越想越气,气得胸口都发闷了,抬手就把顶上的纽扣解开了几颗,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霸道地搭在她身后的皮座靠背上:
“宝宝,医嘱说你需要朋友的陪伴,那我先充当你的朋友,好好陪伴你怎么样?”
梨初也算是大概想明白,他刚刚到底在醋什么了,白了他一眼,抬起食指,将他的胸膛抵远了一些:
“首先,朋友不会穿成这样,勾-引-我。”
傅淮礼默默把扣子重新扣好,露出一副好似人畜无害的表情:
“朋友之间,不抱抱吗?”
梨初想了想:
“会,但不太一样。”
傅淮礼认认真真俯下身子圈着她:
“那我也可以给你提供朋友式的抱抱,保证心无杂念。”
他说到做到,确实很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