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着坐直了身子,几乎是同一瞬间,傅淮礼推门而入,紧紧地抱着她:

“宝宝别怕,我在这,我在这。”

梨初整个人蜷缩在傅淮礼的怀里,一言不发地颤抖着,仿佛在消化着刚刚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

心理医生上前为她解除了各种心电图的检查线路:

“这只是第一个疗程,过段时间会再通知傅太太来做下一个疗程,可能痛苦程度会加倍,麻烦傅总和傅太太都做好心理准备。”

“傅太太这段时间最好不要独处,您现在的状态,尤其需要朋友的陪伴。”

梨初点了点头,任由傅淮礼一路将她抱到车里,自始至终双手都攥着他的衣领,攥得紧紧的:

“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傅淮礼眼眶红着,故作无所谓:

“我剁手指都没被吓到,还怕这个?”

也就是只有他,在这个时候才能让她心态上轻松一些。

梨初逞强地笑笑:

“你进来的时候,是不是看到我戴那个大帽子的样子了,是不是很丑?”

傅淮礼一副故意思考一下的样子:

“没注意,但回想起来应该还挺配的,要不我也去找一顶戴一下,然后我们就用那个造型再拍一个结婚证件照,还是投到上次那个大屏上怎么样?”

梨初禁不住脑补了一下。

好滑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