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礼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

“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对你一见钟情吗?”

“我现在正式回答你,是。”

“本来,我刚混进去的时候是打算长期作战的,大概是因为吃人嘴短吧,吃了你的糖,就想救你和所有人出来了。”

“我解开了绳子,放了火,放了所有人,可我找不到你,我就反反复复在里面找你,找了好几遍……”

“还好,你没事。”

他没再往下说,对于自己重新被抓、被剁手指的所有都闭口不谈。

可一切,已经再明了不过了。

梨初握住他的手,缓缓摩挲:

他的骨节修长,还可以看见手背的经络青色,就是一只这么好看的手,无名指和小指上却有无比骇人的伤疤。

傅淮礼反手将她纤细的手拢在掌心,怜惜地轻抚她颤抖的背,轻声哄着:

“都说了,都过去了。”

“这两道疤,是我保护了你的功勋章,不是你的自责的来源与心理负担。”

梨初窝在他的怀里,轻哼了一声:

“过不去~”

傅淮礼笑了:

“为什么过不去?是觉得这么多年认错了人亏大发了?”

“其实早在当年,沙滩上第二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该跟我告白、将我扑倒,直接在沙滩海浪里把我就地正法、占为己有?”

梨初:“…………”

她把脸埋在傅淮礼胸口不说话,甚至有点想让他临时解除一下共感——然后揍他,往死里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