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玩过的、勾-引-人的招数罢了。

他重重哼了一声开了口,及时打断了向飞临的“感恩施法”:

“她就帮你拿个药就辛苦她、不知道怎么谢她。”

“那我辛辛苦苦、大海捞针地给你找了新的特殊血型供血者,你是不是高低要哭一下,涕泗横流、无以为报?”

“哦,对了,我爸刚刚还在外头救了你,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许了?行啊,我拒绝了你,你就想做我后妈?换个身份想加入我们家,门都没有!”

向飞临:“…………”

与此同时,他也在傅淮礼的话里辨认了些重要信息——傅淮礼给他找了新的特殊血型供血者,也就是说这次输入他身体里的血,不是初初的。

他酸涩地看向梨初白皙的手臂,那里果然没有针孔。

他们之间的纽带,就这么被傅淮礼断了。

梨初拉了拉傅淮礼的袖口:

“好了,别乱说。”

傅淮礼顺势把头埋进她的肩窝:

“谁知道你们家是不是从小只给小孩看英雄主义绘本,全家人把脑子看坏了呢。”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向飞临一眼:

“毕竟他十年前因为绑架案救了你,你不就把他当成英雄,开始死心塌地喜欢他、甚至做梦都想嫁给他。”

梨初:“……”

不是,这火竟然还能用这种方式引到自己身上吗?

她瞬间就红了脸:“你在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