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扯了扯嘴角:
“……我已经二十三了,又不是三岁。”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还阴阳怪气地讽刺她,在哥哥面前依赖得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还在车里给她放[宝宝巴士,快乐启蒙]。
傅淮礼对上了她的眼神,愉悦地挑起了眉:
“三岁多好,直接跟我回家,省得二十年后,我还要挖人墙角挖得那么辛苦。”
他语气玩味又意味深长,说得跟真的一样,以至于梨初忍不住也脑补了一下——自己要真是从小在傅家长大会怎么样……
脸颊忽然被人吻了一下:
“最多辛苦一下,忍个十五年,晚上等家长们都睡了,就把你关到我房间里……”
梨初:“…………”
最后,傅淮礼整个人是被梨初给用力推出门去的。
当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就这么呆呆坐着,还是显得怪无聊的,梨初也忍不住抬起手,像傅淮礼在她房间里做的那样——摸摸这个,玩玩那个。
整个办公室配色原本都是冷冰冰怪严肃的,愣是被他加了好几个摆台相框:
书柜上那个,是许久之前被偷拍的“情侣照”,当时他还信誓旦旦要设成壁纸宣示主权;
茶几上那个,是他们一起做直播的截图,两人凑得极近,傅淮礼看向她的眼神十足深情与宠溺;
电脑桌旁,则是他们结婚证的合影。
简直是……无处不秀的高!调!怪!
梨初也就索性在他那张总裁椅上坐了下来,一不小心碰到了鼠标,电脑界面上关于傅淮礼近期搜索的资料倒是都弹了出来——
几乎都是些医药集团的信息,和近期部分所谓“脑死亡医闹”的新闻,大部分是与宁氏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