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

她吃惊地回过头,才发现向飞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站在了二楼楼梯口,左手拿着一件羊绒披肩,右手拿着一盅温热的小吊梨汤,目光平淡。

主要,她刚刚上楼梯的时候全程被傅淮礼抱着,背对二楼楼梯口,就根本没有机会往上看。

就这样,又……被自家哥哥当场抓了个现行了。

向飞临没有想到,傅淮礼没有成功被他三言两语赶走,也没有想到,他还能这么手段不光彩地直接勾梨初下去见他……

他还想着,见就见吧,等梨初回来,他作为近水楼台的哥哥,可以再为她披上披肩,递上小吊梨汤,把傅淮礼存在过的痕迹覆盖掉……

结果,他又一次没有想到,他们不仅迅速地和好了,梨初还把傅淮礼带回家了。

恐怕,要不是因为他站在这里被傅淮礼看见,他们两个大概会一路拥吻着回到房间去,就像……他们刚刚在大马路上做的那样。

她现在在傅淮礼怀里,还披着他的外套,披肩肯定是用不上了。

向飞临便只是把小吊梨汤递了过去:

“我也失眠了,所以在等你。”

傅淮礼继续保持着抱着梨初的姿势:

“哟,怎么大家都失眠,这向家的风水一般啊,宝宝,我们以后就不来这里睡了。”

说完,腾出一只手从向飞临手里接过那盅汤:

“等挺久啊,这汤都快凉了。”

那个挑眉,简直不要太嘚瑟了。

梨初扯着嘴角从傅淮礼身上下来,不忘将他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语气相比起之前几次被抓包,倒是更理直气壮了一些:

“哥,是我开门让他进来的,你不要为难他。”

“这么晚了,我想让他在这睡。”

傅淮礼在梨初身后微微勾了勾唇,没有搭话,但心情明显看起来莫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