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礼~今晚,你跟我回去睡吧。”

傅淮礼怔了怔,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得更深——

但他还是看到了,她眼眸里的爱意热烈而直白,直白到傅淮礼觉得自己被全世界选择着、信任着、依靠着,特别珍贵。

他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睡裙上,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一路往向家方向走。

他侧过头时,不忘蹭了蹭梨初手肘上有些发青的抽血红点:

“今天早上抽血了,还疼吗?”

梨初刚离开他不久,他就感觉到了针刺,几乎当场想杀到向家去。

他明明,都已经答应让她去了,自己不跟着,这样的让步还不够吗?

向飞临为什么还要抽她的血?

一怒之下,他又连环夺命call地去催自己的老母亲和妹妹赶紧出发到向家去……

他晦涩喑哑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

“你哥,早上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威胁你了?”

梨初哭笑不得:

“他只是做个血液检测。”

“关于我们共感的事情,应该明天报告就出来了,这样他才可以放心地相信,这个对我的身体真的没有损伤,就不会再阻碍我们在一起了。”

嘁!共感能有什么损伤,能有向飞临抽梨初血那么伤身体?

傅淮礼不以为意地“哼哼”了两声:

“怎么,他也想研究一下怎么共感。”

“不破坏这个家,然后加入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