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你。”

一阵热意,瞬间酥酥麻麻地漫上了耳根。

电话里传来的傅淮礼声音,迅速恢复了那副霸道蛮横不讲理的模样:

“我手段就是不光彩怎样,你咬我啊?”

“我告诉你,明天天一亮,我就来光明正大地接你回家,用拉的、用拽的、用抱的、用扛的都把你带回家!”

梨初莞尔一笑:“好呀~”

傅淮礼憋了一天、从内心深处喷薄而出的慷慨壮烈八百字陈词,被她一句“好呀”,全部软软地卡回在喉咙里,洇染出像梨膏糖一样的甜。

“好了,你明天要来接我回家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梨初回过头时已是耳垂发热,“现在很晚了,你快回去吧,我要睡了。”

“嗯。”傅淮礼应了一声,但仍然靠在车上,目送着她拉上窗帘。

梨初躺在床上的时候,抱着枕头打了两个滚,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大概过了几分钟,像是有一颗糖塞进她的嘴里,甜甜的。舌尖一开始只是安分地抵在上颚,而后便轻轻掠过她的唇瓣……

那个手段不光彩的家伙,又一次利用共感,好像远远地、格外珍重地吻了她一下。

梨初抿了抿唇,掀开了被子——

夜深人静,地板上的脚步声又快又轻,梨初就这样穿着单薄的睡衣小跑下了楼,快步跑过黑暗的客厅……

向飞临原本只是睡不着,想过来看看梨初睡了没、有没有踢被子,结果刚把门打开,便感觉一阵风从面前飘了过去。

她跑得那样着急,外套也不披一个,连鞋都没穿。

甚至,连路过他,也丝毫没有给他留一个眼神。

就好像当他是一团空气一样。

大门被打开了,有风汹涌地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