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因为早餐没吃饱,刚刚胃疼晕倒了,我正准备给他施救,你要不要过来?]
删掉。
该死,早知道就先解除共感了,连个苦肉计都装不了。
傅淮礼想了一会儿,最后认认真真重新编辑了一条,在他看来应该还算是助理式的发言,小心翼翼地发了过去:
[收到,傅太太。]
[禀告傅太太,傅总已经回顶楼会议室和一帮四五十岁已有家室的男高管们去开会了,楼下那帮女人跟他完全没关系,他不认识,也不知情。]
[请问傅太太还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给傅总的吗?]
满屏的“傅太太”称谓就这么发过去了,心跳也下意识加快,他连忙深呼吸了几口,生怕被梨初共感到一丝异样。
结果梨初的回复倒是来得很快:
[没有了,谢谢你。]
傅淮礼就这么拿着手机等了三分钟,都没有等到梨初新的消息,愤愤地把再次轰电话的傅米米拉进通话的黑名单,回过头把手机塞回给孟庄,按了顶楼电梯按钮:
“待会儿傅太太有新消息,再转给我。”
孟庄:“……”
夜里,傅淮礼刚结束了会议,扯了扯领带心烦意乱地往外走。
看了看时间,这个点梨初应该刚下班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电梯,他提前安排好的司机也一早就等在那里了。
整场会议里,他一边听汇报,一边看梨初的节目,却全程漫不经心地、总是会想到傅米米请来的那些人说过的话——
什么闹矛盾、不珍惜、白饭粒……
也不知道,梨初听进去了多少,当真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