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连忙追了上去,一手拉住了他:

“我不是来做汇报的,我是专程来哄你的。”

“就跟你之前跟我说的一样,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你说了,我才知道怎么哄你~”

傅淮礼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的时候,却还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

“你不是觉得我借着共感诱骗你,然后头也不回跟你哥走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怎么,还要我找个大屏、还是联系一家媒体给你搞个直播,恭喜你们十八年兄妹情深?”

梨初将他的袖子紧了紧:

“向家从孤儿院收养我、养育我十八年,我哥他还从绑匪手下救过我的命,这注定他就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傅淮礼,你什么时候才会不吃这种没有价值的醋?”

傅淮礼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我非要吃呢?”

“向梨初,你还是放不下十年前的英雄主义是不是?”

他很少,这么连名带姓地叫她。

梨初想了想,松开了手:

“傅淮礼,我不能因为跟你在一起了就忘恩负义,这样的我也不值得你喜欢。”

“你要是现在真的很忙的话,就先去开会吧,晚上我们再谈好不好?”

她踮起脚,在傅淮礼的下颌上迅速啄了一下,迈步走进了电梯。

梨初才刚按下一楼的电梯按键,傅淮礼步子一迈,也跟着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