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看破不说破,耐着性子配合着帮他吹了几口,出声哄着:
“好了吗?我哥还在等我。”
傅淮礼的语气陡然变得哀怨又茶气四溢: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把我当外人,要孤立我是不是?”
“我可告诉你,你可都把我娶进门了还昭告了天下,现在,我们才是一家人。”
向飞临大概是等不下去又看不过眼,主动走了过来,神色严肃:
“淮礼,你手怎么了?我才是医生,要不我帮你看一看?”
傅淮礼这才懒洋洋地把手抽了回来:
“你妹医术可比你好太多了,已经妙手回春了。”
“当年要不是你们家阻拦她学医,可能医学界都没你什么事了。”
说完,他的眼神还不忘往一旁垒得高高的喜糖盒示意了过去,话锋一拐:
“亲爱的大舅哥,所以,吃个喜糖吗?”
向飞临看向那堆精致的梨膏糖盒,像是被那上头的红色烫到一样避开了眼神:
“不了,我生性不爱吃糖。”
又没什么好喜的,吃什么糖。
他的视线顺势不着痕迹地从面前的二人身上扫过——
傅淮礼那只原本被梨初握着的手已经收了回来,慵懒地搭在桌台上,而另一只手臂则是很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
此时,傅淮礼慢悠悠掀起眼皮,懒不正经的语调又传了过来:
“大舅哥,你一大早盯着我看这么久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