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下楼扮鬼?”

梨初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公开领证的事情。”

上一次,傅淮礼错愕沉默了这么久,还是他在l城的别墅里,半开玩笑地提议她去领个证,结果梨初真的点了头,回了一句“行”。

此时此刻的傅淮礼只觉得自己的胸腔在猛烈震颤着,喉结上下滑动:

“你确定?”

“你……现在说不愿意公开,其实也还来得及。”

虽然,他早就是她合法的丈夫,但只要她还不愿意对外宣告他的正宫身份,他就还只是名分要矮上一头的“男朋友”。

其实,他也愿意等。

毕竟,十年他都等过来了。

只不过就是每天都在无时不刻地、暗戳戳地找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秀恩爱,不秀死全世界不罢休。

梨初忽然朝他莞尔笑了一下。

那双明净生动的眼睛,一如十年前他初见她那天。

随后,她的眉头微微一挑:

“你真这么想?那行,我就再考虑个三五个月吧。”

“你回去等通知。”

话音刚落,傅淮礼已猛地将她抱起来,压到床上——

挺拔而强悍的身体投落下浓郁的阴影,将她完完全全地笼盖住: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