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她,眼睛湿漉漉像小鹿,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而现在,他当然知道,她在说这句“避嫌”的时候,已经完全不是一样的心情。
酒店大堂的柱子后,忽然冒出了两颗鬼鬼祟祟的头,梨初一副早就看穿的模样顿住脚步:
“行了,跟了这么久,出来吧。”
小金和小蒲只好低着头,默默地站到了梨初的面前。
“说吧,坐着我家司机的车跟了我一路,想干什么?”
小金率先竖起三根手指:
“我保证没有收傅总的任何好处——”
梨初轻轻咳嗽了一声:
“你先把你肩上那个稀有皮包包收一收。”
小金:“……”
她扯了扯嘴角:
“我和小蒲只是纯粹担心,梨初姐会被一些没分寸的男狐狸精蛊惑,所以跟着来保护你。”
向飞临当场差点被哽住:
“……谁是没分寸的男狐狸精?”
小金仰起头理直气壮:
“谁破防说谁。”
向飞临:“……”
一群人拐进走廊,跟在向飞临身后停在一个总统套间门口。
梨初也是刚刚才知道,今晚是傅淮礼的应酬是和几个著名的医药集团一起的,所以向飞临和李木子也在。
当时,李木子主动去和傅淮礼敬酒,随后便只见傅淮礼与服务生耳语了几句,接着,服务生便把李木子请到楼上的套间去了,再后来,傅淮礼又借口不胜酒力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