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礼直接撂下两个冷淡的字:

“让开。”

记者们十分识趣地让开了通道,傅淮礼将梨初抱进了副驾驶,扬长而去。

梨初原本羞红的脸,在看到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无名指和小指的戒指,瞬间又气不打一处:

“停车,你把戒指摘了,现在就扔了!”

傅淮礼十分听劝地找了处安静的地方停了车,转过头来看她,看起来倒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所以,你今天来珠宝店,是来给我挑戒指、准备宣誓主权的?”

他多聪明和厚脸皮,仅因为她瞒着他偷偷去了趟珠宝店,就能猜到她要干什么。

傅淮礼对着她不客气地伸出了手:

“所以,我的新戒指呢?”

梨初别过脸:

“来不及挑,那个人就杀进来了。”

“而且,万一被那个学人精偷看到,又换上,我岂不是白换了。”

再有钱,也不能这么霍霍。

傅淮礼笑着抬起手,将她一把从副驾驶捞了过来——

梨初瞬间联想到上次他们在车里做了什么,猝不及防地惊呼了一声,连忙拍打着他的胸口:

“你想干什么!现在还是大白天!”

傅淮礼只是抬起眼睑,微仰着脸认真看向她:

“她不是我的白月光,我的戒指和她没有关系。”

她哼哼了一声:

“我才懒得管你的白月光是谁,有多少个白月光。”

她才不是那种、对着总裁的白月光拈酸吃醋个两三百章、又死活不肯长嘴开口的虐文言情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