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人干什么的!去抓那个该死的女人!她才应该去死!”

傅淮礼的拳头骤然握紧,就要上前去,被怀里的梨初按住了身子,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怀里闷闷传了出来:

“他骂的又不是你老婆,你出个屁的头!”

傅淮礼:“……”

也是。

真是被她一哭就昏了头了,他的老婆怎么可能会被人骂“该死”,他刚刚在想什么。

此时,恰好李木子一瘸一拐地被警察带了上来,指认持刀男人的身份,并简单录了几句口供。

梨初趁势抹了抹眼泪,没好气地“哼哼”了一声:

“他骂的,是你刚刚抱的那个女人。”

傅淮礼错愕一顿:“我……”

梨初瞪了他一眼:

“不要狡辩,我们之间有共感为证。”

“要不是她扑过来抱你那一下把我撞够呛,我早就逃出来了。”

傅淮礼眸色一沉,利落地解开了扣子,把西装外套一脱,直接丢给了刚匆匆赶来的孟庄,语气冷淡不带一丝犹豫:

“烧了。”

梨初:“……倒也不用这么浪费钱,一件外套还挺贵的。”

傅淮礼不以为意:

“脏了,留着会影响我在你心目中冰清玉洁的玉男形象。”

梨初:“…………”

不是,他什么时候在她心目中冰清玉洁过了?!

还玉男……

也是够厚颜无耻的。

梨初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