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门左转买两串炮仗,去我大舅哥卧室里炸着玩。”
李木子被哽得哑口无言:
“……我只是想帮忙打个下手。”
傅淮礼眼皮一掀:
“我那么大一个、已被我求婚成功的女朋友,为什么要你来给我打下手?”
“欸,那个答应我求婚的女朋友呢,自觉点,过来帮我系围裙。”
……事儿真多。
梨初只好乖乖起身,眼见着就要够到围裙的带子,腰忽然被他单手一搂:
“我们进去系,你哥和这位助理大姐都是单身,别早餐还没吃上呢,吃狗粮吃撑了。”
说完,厨房门直接严严实实关上了。
再打开的时候,傅淮礼一脸神清气爽、气定神闲地推着早餐车出来了,而梨初红着耳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口红显然淡了不止一个色号。
他显然心情很好地把推车里的早餐一一端到桌上:班尼迪克蛋、藜麦沙拉、培根芦笋吐司……每一盘都十分小巧精致。
李木子忍不住赞叹:
“淮礼哥你真的很厉害,初初,我可真羡慕你。”
“之前也有人这么说,后来她就被封杀了,收拾行李连夜离开了w城。”傅淮礼寡淡地开了口,“所以建议你就这么眼巴巴羡慕着就好,然后闭嘴。”
把菜式都端上来后,傅淮礼又从推车底部端了两碗清汤面,推到了向飞临和李木子面前:
“喏,你们自己说的要吃面。”
敢情,那一盘盘的,跟他俩没关系。
一张餐桌,瞬间隔开了区别对待的楚河汉界。
向飞临低头夹了一口面,微微皱眉:
“这面,是不是没放盐?”
傅淮礼缓缓启唇,一双眸子慵懒又淡漠:
“我看你俩挺闲的,吃面还需要放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