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这,一大早还挺热啊~”
梨初下意识去看阳台的方向,门窗都是开着通风的,而且她被他套了件高领都没觉得热,他穿件衬衫哪热了……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傅淮礼开始抬手解扣子了,领口微微一敞,锁骨处一串牙印格外清晰。
刺目的红印子,让向飞临攥紧轮椅的手指骨节微微发白。
梨初瞬间双颊发烫,连忙不打自招地抬手主动去帮他扣。
傅淮礼微微一笑,眼梢扬起几分风流,看似跟她说悄悄话,其实音量就跟拿着大号喇叭没有区别: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跟你哥哥告状说是你咬的。”
梨初狠狠瞪了他一眼。
傅淮礼一副更有恃无恐的样子:
“我更不会告状说我背上还有抓痕。”
“他这个做哥哥的,肯定不知道你这个妹妹还有这么彪悍凶残的一面,你在他面前形象好着呢,放心吧!”
梨初:“……”
向飞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原本送别了医生,打算上前汇报工作的孟庄默默提了提自己的高领,又默默走开了。
梨初咬咬牙,几乎是把他的领口摔回去的:
“你扣不扣?”
傅淮礼麻利地扣上了扣子,几乎是直接一口气扣到了最顶,不忘转过头:
“家里管得可严了,两位多担待。”
转回去的时候,连语气都瞬间变得宠溺,一副妥协又好声好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