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低头,在她的耳后亲了一口,随后紧紧捂住她的耳朵——
她在出了宁家的时候就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原本是想等她的步调,等她慢慢走到同样的位置再亲口跟她说。
但今晚,他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耳朵被捂上的瞬间,周遭的声音全都消失了,梨初明显共感到傅淮礼的心底颤了一下,声带滚动着说了些什么,被他手掌隔绝的声音闷而含混。
梨初把他的手握了下来,转身去看他:
“你刚刚跟我说什么?”
傅淮礼耸肩:
“我没有。”
梨初:
“你有,我共感得到你的声带颤动,你说了三个字,是什么?”
傅淮礼眉头缓缓挑起,慵懒的唇动了动:
“我说——叫,老,公。”
梨初:“……”
早知道,不问了。
傅淮礼牵着她的手往回走的时候,梨初抬起头,才发现向飞临就站在宴会厅的门口。
他的眼神好像很复杂,明明看起来很温柔,却有着她读不懂的底色。
原本梨初还多少有些心虚,结果傅淮礼丝毫没有任何拱别人小白菜然后被对方家长逮个正着的局促,气定神闲地晃了晃她的左手:
“跟你哥打个招呼吧,hi~”
“别忘了跟他说一下,你已经答应我求婚的好消息,让他沾沾喜气。”
他晃的,是她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