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戴着它,现在就戴。”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小到大收到别人礼物就会惹向飞临不开心,还是因为暗地里爱慕了自己哥哥太多年,导致她面对感情第一反应就是回避与隐藏。
她习惯将感情深深埋藏起来,因为害怕说出来没人在意,更害怕说出来被人在意,然后编进流言蜚语里嘲讽。所以再澎湃的感性汹涌出来的时候,她都选择自己去消化与压抑,不敢理直气壮去面对一切。
明明刚刚看傅淮礼在跟富太阿姨们交谈介意到不行,只变成一句“不解释就算了”。
明明面对傅母一开始的质疑与“认干女儿”“给傅淮礼拉红线”心底泛着无数的委屈,也只变成浅浅的一句“我挺在意的”。
傅淮礼是每次都会出面帮她摆平,但这一次,她却不想再恃宠而骄了。
大概是怕自己看起来像是“出尔反尔”、“没安好心”,梨初直接踮起脚,在他的脸颊迅速亲了一口,语气坚定:
“傅淮礼,你听着。”
“我们已经领证了,并且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就够了。”
“我戴那个镯子,没什么不合适的,并且不需要其他的程序,我戴。”
傅淮礼怔住了。
心弦被她这一吻和她的话语彻底疯狂震颤。
大概是嫌弃他反应太慢了,梨初直接抬手去摸他左右两侧的西装口袋——
呃,外面好像没有东西,难道刚刚看错了,是放在里面了?
梨初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就抬手解看他的外套扣子,拉开,手探进内口袋一顿摸索……
男人低哑地咳了两声,声音从头顶慢悠悠传了过来:
“你突然从里面跑出来,就是为了来外面脱我衣服,对我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