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名字。”

傅米米大概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刀捅得不到位:

“没想到兜兜转转,我们又要成为一家人。我瞧着,你这个妹婿,我哥是做定了。”

向飞临视线缓缓收回,垂下眼,将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他怎么也找不到初初的身影,似乎,连傅淮礼也看不到了。

傅淮礼,又一次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他的初初带走了吗?

原本,他刚到会场的时候,就看到梨初一个人坐在吧台边,本想走过去,结果傅淮礼与他擦身而过,抓起梨初的手腕就往楼上带。

全程自始至终,梨初都没有发现他这个哥哥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再后来,二楼的房间门就关上了。

他跟了上去,原本想敲门,却隔着门板,听见傅淮礼低声诱哄的声音:

[叫哥哥。]

向飞临只觉得脑子瞬间“嗡”了一声,以至于梨初回应的声音他没听清,最后只听到傅淮礼又接了一句:

[真乖,那今晚跟哥哥坐一起。]

所以,刚刚,在他没听清的时候,她是不是红着脸在他的怀里,叫他哥哥了?

向飞临只觉得整个人像是在沼泽地里迅速陷落,连腿都跟灌了铅一般。

他的初初是很乖,叫一声“哥哥”就足以让人心软,甚至想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捧到她面前,这一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