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插科打诨,一张嘴就毒死人。
昏暗的灯光打下来,他的侧脸轮廓锋利而寡淡,仿佛洒下一层阴影。
梨初看得出来,他有点不高兴了。
她胸腔里的心脏,甚至能够共感到一丝微微的落寞与钝痛感。
这熟悉的感觉,倒是让她忽然想起,在当时决定参加恋综的时候傅淮礼在电话里说过的话:
[就为了你哥?]
[小梨初,你是为了你哥而活的吗?]
她记得他说完这两句话后,罕见地抽了许久的烟……
明明,不是这样的。
梨初生怕他又误会了些什么,连忙出声解释:
“我不是因为我哥不开心,才拒绝这个镯子。”
“只是我觉得现在戴不合适,虽然我们领证了,但总归还是少了一些程序,现在这样,太急了。”
“你先帮我收起来,等合适了,我再戴好不好?”
对此,傅淮礼又有了自己的理解:
“所以,你要先跟我公开?”
“行,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答应了。”
“这个场合确实挺合适的,人又齐。”
说完,用力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后台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