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抬头看见他,连忙走了过来,再开口时已经是不一样的语气: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初初呢,她没跟你在一起吗?”
傅淮礼答得漫不经心:
“怎么,你觉得你亲儿子,是那种抓紧一切时间和机会、拉着你看上的干女儿光明正大找个休息室激吻偷情的人吗?”
傅母:“……”
难道不是吗?
那确实是她亲儿子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下一秒,傅淮礼的语气莫名其妙染上了一丝委屈和哀怨:
“都跟你说过,我好不容易又争又抢,才勉强得到男朋友的名分,你倒好,一顿搅和,现在她连今晚晚宴都不跟我坐一起了,说要避嫌。”
傅母莫名有些心虚,在傅淮礼掀起眼皮的冷淡眼神里急忙强调:
“我真的不是对她有意见,初初这孩子是挺好的,我只是觉得,她是个养女,而且前几天又被宁家抢过去,咱们家和宁家又……”
傅淮礼不耐地打断她: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傅母有些哑然。
“宁岳成想要她,他爷爷和姑姑都知道设计她谋划她把她诓骗到庄园去;还有那个整天想把我墙角挖回去的向飞临,他也有个妈帮忙。”
“你看看你,简直就是向飞临和宁家派到我身边的卧底。”
傅淮礼眉眼隐着利锐冷峭,说出来的话阴阳怪气的:
“你不帮我就算了,一天天净给我使绊子拖我后腿,净上赶着帮着别人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