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变!态!
她红着脸收回了手,结果又被他得逞,手指指缝被人探入,重新按回了墙上——
呼吸声很快就在幽寂的房内起伏交缠。
傅淮礼全程吻得很重,带着爱不释手的、又狭隘的想据为己有的浓烈情绪。
有限的氧气就这样一点点被蚕食,梨初无助地攥紧了他的衣领,在他怀里急促而笨拙地呜咽着。
傅淮礼托在她后背的掌心,在那一片滑腻的背上轻轻掐了一把,低声哄着她:
“叫哥哥~”
几乎缺氧的梨初当场迅速审时度势,不能在这种楼下人来人往,事实上又很私密的场合惹他,很乖巧地顺他的意:
“淮礼哥哥~”
他的回应透着餮足与愉悦:
“真乖,那今晚跟哥哥坐一起。”
梨初:“……”
原来,他这个大醋缸子,是为了这个。
傅淮礼终于舍得抬手开了灯,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好刚刚意乱情迷时扯皱的裙身,随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全身镜,又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把手搭在门把上准备开门。
外头的脚步声听起来人来人往的,梨初抬头看向傅淮礼,瞬间意识到什么,蓦地拉住他手腕。
傅淮礼垂眸瞥她,眼底漫起浅浅一层笑意:
“怎么,没亲够?”
他原本已经把门把手拧了四十五度角,轻轻“啪”一声又拧了回去,重新搂过她,俯身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