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刚抬起手锤了他胸口一下,忽然瞥见了不远处,傅母正在和几个富太太相谈甚欢,优雅地挎着她那个稀有皮的包包,手上的钻石镯子熠熠生辉。

她几乎是瞬间自觉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再往旁边一步弹开。

傅淮礼全程护着她的腰,确保她站稳之后,眉头才微微皱起:

“你属兔子的?”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裙摆,下意识和他拉开半臂距离:

“你妈在。”

傅淮礼不以为意:

“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你——我现在不仅有你公开认证的男朋友名分,还上别人的门公开抢人了,也就是说,我们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你在她面前跟我保持距离装不熟干什么,她又没断网。”

梨初语气认真:

“她是你妈妈,我肯定没法不在意。”

虽然,傅淮礼这个家伙对她的明恋和迷恋最近已经彻底不装了,也开玩笑地把她的发带当聘礼,表示自己同意嫁给“她”,但身份和阻拦就摆在那里,她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尤其,他们还瞒着全世界人已经领了证,她简直无法想象这种“胡闹”到时候会掀起多少的惊涛骇浪。

也不知道她哪句话又取悦到傅淮礼了,他的眼神陡然变得玩味:

“怎么,怕自己忍不住扑上去吃了她?兔子什么时候改吃肉了?”

他这么一提醒,倒是让她想起当时在摄制大楼办公室——听他那通在高管面前给自己妈妈打的电话,把自己描绘得跟母老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