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当然知道,亡兄是傅淮礼的禁忌。
她忍不住抬手握紧了傅淮礼的手臂,有些担心地看向了他。
傅淮礼眉眼敛了敛,扶稳了梨初的腰,一开口漫不经心又极具嘲讽:
“哪有你出息,都七老八十了,还要帮孙子抢别人的女朋友。”
“你孙子整天只关心你飞得高不高,我好歹还关心你飞得累不累。可奉劝你一句,与其跟我硬刚,倒不如多吃点降压药、多喝点热水,活久一点,免得你倒了,他们就散了。”
他从椅子上起了身,以俯视的姿态看着宁家的人,眼底透着肃冷,像是担心宁老爷子耳背一样提高了音量:
“我今天在这里,把话撂明白了——梨初是我傅淮礼的人。”
“想从我手里抢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本事先干掉我。但凡没胆子、没本事弄死我的,就别来挑战我的耐性。”
“只要她选我了,无论是谁——都,得,滚!”
掷地有声。
但傅淮礼已经懒得再跟他们浪费时间了,骨节分明的左手朝梨初伸了过去,掌心朝上:
“回家?”
梨初毫不犹豫地把手放到他的掌心,任他握住。
边葵见状连忙喊了一声:
“初初,你就这么走了,你哥怎么办?”
梨初明显感觉到傅淮礼拉着她的手顿了一下,她回过头,往向飞临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向飞临落在她脸上的目光似乎有些深晦难懂的含义,但很快就变成温和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