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礼耸耸肩:
“不是说是给哥哥庆祝出院的向家家宴吗?我这个家属,不来怎么行?”
宁岳成捂着肚子从狗屋爬起来,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狠狠吐了一口口水:
“你特喵的算哪门子家属?”
傅淮礼缓缓打了个哈欠,往向飞临方向看了一眼:
“向飞临,你们家啥时候养的狗?”
宁老爷子重重咳嗽了两声,傅淮礼也毫不收敛:
“哟,狗主人也在呢!”
他的眼尾轻慢地掠了一眼:
“还不赶紧把你们毛没长齐的恶犬拴回去。”
宁老爷子轻轻一抬手,那几个原本按着向飞临的下人,连忙松开手,改成把宁岳成拉走了。
他这独苗孙子宁岳成跟向飞临无礼叫嚣的时候,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
但对方是傅淮礼的话,他却一点不敢。
毕竟,就凭两人积怨的深度,傅淮礼是真敢把宁岳成往死里整。
傅淮礼眉头一挑,也毫不避忌地把梨初公然拉到自己腿上坐,顺势拿起筷子挑了点桌上的肉丝,丢到地上去喂那几条乱窜的小黄狗:
“你看我和宁老爷子多心有灵犀,我都没说栓住哪只狗,他就知道栓哪只。”
宁老爷子:“……”
看着宁老爷子差点心梗的模样,梨初努力把从小到大所有伤心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勉强忍住没笑。
这大概就真的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她的眼神也不自觉落在傅淮礼锋锐的侧脸,和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