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飞临眼皮都没动一下,冷眼瞧着他:
“大清早亡了,现在领证需要双方自愿。”
“要她自愿还不简单。”宁岳成直接抬手,让人把向飞临按在椅子上,“拿家伙来。”
边葵当场就慌了,直接就把梨初往前推:
“你还不快答应宁少,不就是结个婚而已吗?很为难你吗?主要是赶紧救救你哥啊!!”
梨初皱了皱眉。
其实不用边葵提醒,她刚刚也下意识想上前去阻拦。
向飞临就是太有素质太讲道理,而且他还有血小板短缺症,出不得一点血,眼下碰见宁岳成这种下手狠毒的无赖,简直就像秀才遇见兵。
可还没等她开口,突然外头就传来乒呤乓啷的动静和刺耳的刹车声,原本静谧的庄园陡然间掀起半人高的烟尘。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直接撞开了庄园的大门,碾过草坪,撞翻花圃,如一头凶悍野性的野兽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
那辆车的后头,起初还跟着一群匆匆忙忙、扶着帽子的狼狈保安在那里喊着:
“快停车!”
“这里不允许开进来!”
“没有宁老爷的允许……”
“咳咳咳……”
然后,他们就被无情地烟尘和车尾气给远远甩开了。
那辆车就这么霸气蛮横而不讲道理地直接怼到前院门口,一个漂亮的漂移刹停后,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道高而挺拔的身影下了车。
黑衣黑裤,骨相分明的脸衬着一身萧杀的冷气。
傅淮礼的出场方式极其狂妄嚣张,却让梨初的心脏好像突然之间找到了安稳的落点。
宁岳成本来就一肚子火:
“奶奶的,到底谁把他放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