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可真是乖巧体贴,这孩子我看着太喜欢了,来人!”

宁家的下人拿了个红绸托盘上来,上面摆着副珍珠手镯,看起来显然价值不菲。

宁雪笑得乐呵呵的:

“这珍珠手镯可是岳成他妈妈在世的时候最喜欢的一副了,之前老是念念叨叨要送给未来儿媳妇的,姑姑看你合眼缘,现在就把它送给你做见面礼怎么样?”

家宴,宁家人在场,要求叫爷爷叫姑姑的,连见面礼都备上了,这鸿门宴还挺下血本。

梨初回过头先看向边葵,只见她没说话,依然姿态优雅地端着茶杯。

她收回视线,就在那珍珠手镯将要放到自己手中时,她柔和但不失强硬地将手抽走了:

“不好意思,我对珍珠也过敏。”

“……”

梨初的当众拒绝让现场的气氛稍有凝滞,微妙的尴尬在空气里蔓延。

向飞临出声打了圆场:

“既然是宁少母亲的遗物,理应好好珍藏才是,不要随便拿出来送人,不合适。”

主位上的宁老爷子终于沉声开口:

“既然现在人都到齐了,就说正事吧。”

“宁岳成和梨初这两个孩子年纪相仿,也是从小就认识的情分。”

“初初这孩子性格好,我今天第一次看就挺喜欢的,我们家岳成对她也是情根深种,一心要娶她,既然良缘天成,我们做长辈的倒不如成全他们,你们看呢?”

梨初直接开腔,声音冷淡:

“他之前给我下过药想要欺负我未遂,深夜试图绑架我被警察带走拘留过,游艇上公然调戏我被踹下了海,上次还尾随我公然撞坏我的车……”

“哦对了,还有上上次您被气到心脏病发作住院差点去世那次,就是因为他跟踪偷拍我,才让您收到诸多军事禁区的律师函。诸如此类,您觉得这些都是良缘天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