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他是你哥哥,就是我哥哥,我当然不想让他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嗯,他当然不希望向飞临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向飞临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怎么会连实习护士基本的操作失误都看不出来,摆明了就是顺水推舟卖卖惨罢了。

他嫉妒向飞临,但更心疼梨初被莫名其妙抽掉的血。

傅淮礼凝视着梨初左手手肘处的针孔:

“抽血,很痛的。”

梨初的手下意识向后藏了藏:

“没事的,我已经不疼了。”

结果傅淮礼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用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

“可我还疼,你给我吹吹。”

“还要跟我说:痛痛飞飞。”

梨初:“……”

倒是忘记跟自己共感的这个人,是一个极度娇气的家伙了。

她只好俯下身,轻吹着他手上并不存在的伤口——

凉凉的风,似乎也一起掠过自己的手肘,还挺舒服的。

傅淮礼却好像不这么认为,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倾,喉结滚动,嗓音暗哑:

“宝宝~我想——”

他满脸风花雪月的心思写在脸上,眼底的暗示已经很明显。

可问题是,他们现在可还在医院停车场呢!

梨初想都不想就红着脸直接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