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
她其实很想说,她就是稍微被水烫了那么一下,又不起泡。
更何况,她真的没那么娇气。
他们俩但凡再晚一点给她上药,她都要自然恢复了。
算了,反正只要沾上向飞临,傅淮礼这个家伙总有吃不完的醋。
为了避免某个傅五岁小朋友待会儿会问出“为什么你哥能帮你上药,而我不能”的奇怪问题,她索性也就伸着手指让他上药,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务。
一身板正西装的他,就这么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了些许晶莹的膏体,在她的手指上温柔地碾了碾,还不忘吹了吹。
温热而带着熟悉气息的呼吸,沿着手指缓缓席卷过来的时候,她不由得耳根一热,还是将手迅速缩了回来。
随即,就听到耳畔传来低沉的声音:
“我的药膏好,还是你哥的药膏好”
果然,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躲都躲不掉。
梨初面无表情:
“这是一个牌子的药膏。”
下一秒,他就换了个问题:
“那是我的上药服务好,还是你哥的上药服务好?”
梨初答得非常识时务且毫不犹豫:
“你好。”
“那就记得,以后都找我,别找他。”
“……”
他简直像个极度善妒又绝对把持后宫的祸国妖妃,绝不允许她翻其他人绿头牌。
眼下,这个“祸国妖妃”忽然语气自顾自就染上委屈了:
“可是,你哥要棒打鸳鸯,他说我不适合你,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