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摇了摇头。
“她是觉得你们身份悬殊?”
梨初:“……”
向飞临头也不抬,只是帮她把药上好:
“他们对你们交往有意见,该去找傅淮礼谈。他们管不了他,不是他们来挑剔你的理由。”
他沉稳的脸上是一种让人很难猜测得出来情绪,语速不疾不徐:
“当然,他们认为你与他不相配,我也认为傅淮礼不适合你。”
而此时,病房门口,幽幽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声音:
“哟,背后说人坏话呢!”
梨初转过头,一身黑色西装的傅淮礼正倚在病房的门框上,领带也打得正经,一瞬不瞬盯着她的手,显露出锋芒毕露的冷峻感。
她多少有些诧异:
“你不是……刚刚还在开会?”
从她挂断那通电话到现在,估计还不到半小时。
他怎么就来医院了,也没提前告诉她。
傅淮礼走过来,不容分说把外套覆她身上,顺势大手搂上她的腰:
“会议提前结束了。”
“刚去你那里找人汇报找不到,掐指一算就来医院接人了。”
然后,梨初就这么不容分说地被他带走了。
刚到车上,傅淮礼就单手搭在方向盘上:
“可以开始汇报了。”
梨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节目的汇报资料都在摄制大楼……”
傅淮礼微抬起眼皮看她:
“我是说,先跟我汇报,我妈过来跟你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