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点了点头:

“哥,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哥哥,是我最亲的人,我对你一直以来就只有对哥哥的喜欢。”

“爱,本来就是独占而排他的,是如果对方要订婚联姻,第一反应不是真诚祝福而是谋划到底怎么去抢这个亲。”

她说着说着,忽然想起傅淮礼曾一本正经地邀请自己去“抢亲”,差点笑出了声:

“他一直坚定不移地选择我,我也想坚定不移地一直选择他,我不愿意他会因为我的任何一丝游移不定而感到不安。”

“所以,我的方向就永远都会是他,就像他给我的一样。”

向飞临微微张开双臂:

“初初,那我们,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吗?”

小时候,她会不顾一切地一路小跑到哥哥的怀里,跳起来拥抱他,赖在他的怀里,仿佛那里有她最大的安全感。

而现在,她已经长大了。

梨初仰起头:

“哥,我们都要朝前看。”

朝前看,是因为曾经在流言蜚语中的委屈与不安在都已经过去了,煎熬也过去了,就连喜欢哥哥的那份心情也过去了。

梨初很轻地笑了一下,带着有点无可奈何的、又纵容的笑:

“而且,他真的超级无敌小心眼的,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都能自己跟自己喝一大缸子醋。”

向飞临的视线缓缓越过她移向后方,那个十分钟前嘴上说着已经“离开”的傅某人正迈着他的超级无敌大步,带着他超级无敌小心眼朝他们走来:

“哟~深夜兄妹情深啊,这还没聊完呢!”

“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聊,非要大晚上聊?”

梨初回过头,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