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深呼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大家好,我叫梨初。”
“我是向家的养女,向家在我五岁的时候,从孤儿院领养了我,那是我第一次对‘家’有了定义。我的哥哥向飞临也一直很照顾我,从小到大,他都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我承认,自己在少女时期对他产生过依恋,但仅此而已,我们之间的关系干干净净,请不要用你们恶意的揣测来污蔑我们的兄妹之情。”
“我和哥哥在《亲爱的兄妹》节目录制期间无半点逾矩行为,随时欢迎大家逐帧分析,拿出证据,不要空口无凭、乱泼脏水。”
“自始至终,我对自己的哥哥、对向家问心无愧,而你们的诽谤已经造成了我哥与向家的名誉损失,我不会允许你们伤害我的家人。所以,我也将用法律的武器,终身追究你们肆意散播谣言的责任。”
这是她第一次坦坦荡荡地公开自己对哥哥的心迹,追究无良媒体造谣的责任,且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在人言可畏面前,清者自清就是个笑话。
以前她什么都害怕,但现在,好像一切都没有那么可怕了。
流言蜚语的伤害宛若囚笼,将她困了好久好久,现在终于冲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外面的空气如此清晰明朗。
一个扛着直播摄像头的记者追问:
“您现在重新开启节目直播,特地澄清自己与哥哥的谣言,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在向你的投资人傅总表忠心,生怕他因为你的个人形象损害而终止节目投资?”
梨初看向了那一台台闪着灯的摄影机,目光愈发坚定:
“这些都是我的个人私事,与节目无关。”
“我之所以会站在这里回应与澄清,只是因为我现在,有我自己喜欢和在意的爱人。”
“我在乎他的感受、在乎有人会跟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喜欢的女人和谁谁谁不清不楚,你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