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飞临低下头继续吃早餐,他的回答听起来毫无波澜:

“挺好的。”

结果傅淮礼好像觉得自己刚刚发挥得还不够,又加大力度关怀上了:

“哥哥~过几天还要降温,你可得记得加衣服,别到时候把自己冻到了,我会很心疼的。”

向飞临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你近些日子倒是转性了,竟然会关心人了。”

傅淮礼“啧”了一声:

“没办法,被人管得严是这样。”

紧接着又是一本正经:

“而且你家就这么一件小棉袄,还被我拐跑了,往后天冷了,你要学会自己御寒。”

梨初:“…………”

一顿早餐就这么突然之间吃出了火药味。

向飞临像是没听明白一样,倒是借着话茬,自顾自提起和梨初以前的事情:

“说起来,小时候冬天,我就会带初初去南方的乡下,初初最喜欢乡下的小鸭子了,每次都嚷嚷着要让我带到家里养。”

好好好,开始拼童年、玩儿回忆杀了是吧?

傅淮礼眉头一挑:

“你倒是挺会捡东西回家养的啊~”

他从小到大,何曾把别人放在眼里,要说唯一一件让他眼红的事——那便是十几年前,向家从孤儿院领走了一只小小的梨初回家养,活生生让他嫉妒了许久。

那时还小小的她总是眼睛晶晶亮地跟在向飞临身后叫哥哥,还是带波浪号的那种。

一群人出去海边玩的时候,这个小家伙搭沙子城堡就搭沙子城堡,还要碎碎念着:

[这个是初初,这个是哥哥,初初和哥哥要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然后他就一足球精准地踢中了那座城堡和那个叫“哥哥”的小人,趁着她哭着跑开的时候,建了一座更大的沙子城堡,再堆了个自己,西装革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