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向飞临现在是她的哥哥,而且只是她的哥哥。

梨初索性不被他带进去,只是张开双臂:

“淮礼哥~哥~,能不能抱我出来。”

傅淮礼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随即扬起嘴角,俯下身,毫不犹豫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往屋内走去。

一路上,佣人们都很识趣地低头躲开,四周静得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梨初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傅淮礼,你不要总是针对我哥,好像我要在你们两个人之间做选择一样,会让我很为难的。”

明明这是傅淮礼在车里先挑起来的话题,这会儿他倒是不满意了:

“为什么说是我针对他,明明是他欺负我,你看他今天中午和晚上多凶呢~”

还告上状了……

不是,就您这样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能欺负得了您啊!

梨初只好伸直了身子,软软的声音贴在他的耳朵上:

“其实你不用反复确认,我在海边度假别墅那会儿就跟你说过,你和我哥不一样。”

她轻轻咬了下嘴唇,抬高眼梢瞄向傅淮礼,正对上他的目光。

他认真地看着她,好像在等她回答:

“哦?你那时候可没跟我说,哪里不一样。”

嗯,毕竟那时,她脸皮还没被他传染成这么厚的模样。

当然,那时候的她,也还不完全理解,那种少女时期刚刚萌芽的青涩依恋,与眼下每时每刻带来心脏疯狂跳动的区别。

明明知道接下来的话是多么羞于启齿,但相比之下,现在的她,确实更想解开傅淮礼的心结。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不自然地说:

“我对我哥,没有那种想法。”

傅淮礼明知故问: